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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野马,杏林儒侠
日志
我的湘潭小老乡马英九先生最近栽了,小马哥素来是我所喜欢的男人和政治人物,有情有义,长得帅,敢于担当,虽然手腕不太行,经常被绿帽子党抓住把柄一顿猛操,血淋淋的“直接从屁股捅到嗓子眼”,但是最近愈发强硬,方法日渐灵活,从政治完人像选举动物慢慢靠近,在操人与被操中慢慢适应,慢慢享受这个痛并快乐着的过程,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老而不死是为贼,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按说湘潭专门出流氓痞子加天才政治家加伟人,如曾侯、红朝太祖之流,偶尔也出个把直肠子,一杆长枪,横刀立马的P**,偶尔还出个把政治做秀老伯,如宋**。小马哥本来想通过拼人品来达到赢得08年奥运的效果,一度也效果彰显,但是这两年绿帽子党改变策略,拼命抹黑其高大全的形象,使得美丽岛出现又一个偶像的黄昏。本来他也是秉承温良恭俭让的光荣传统一路为自己辩护和坦承清白,但是民调还是一路下滑。紧急关头马马还是亮出了湘潭人的刀子和肠子,毅然履行诺言辞去党职,然后高调宣布参选民国总统,危机公关手段不可谓不PP。就冲这个,我觉得08有戏。
继续结婚,继续死人。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昨天,长沙的一个堂姐办了结婚证;今天凌晨一点多,洛阳姑父因病去世了。
昨天去湘潭吃了久违的白薯,爽到无以复加,故状装逼文以志之。
当看到那一砣形状极不规则,去皮后坑坑洼洼犹如饱经风霜筚路蓝缕的一种俗名为“白薯”的灵性生物,我的心剧烈的抽搐了一下,一种撕心裂肺的、夹杂着思念、嫉恨、怀旧情愫的感觉刀一般划过大脑,把本已有的伤痕雕刻得更加深邃,更加遍体鳞伤。第一口,酸涩,干裂,融合着梦的味道,和消化液混合后一起颠覆所有的味觉神经。第二口,似曾相识,王者归来,雍容,优雅,淡定,凝固了历史和现实。第三口,总有一种味道让你泪流满面。饭毕,长舒一口气,氤氲的烟圈总是在说:高雅是高雅者的墓志铭。
奇志大兵早年有一个双簧段子,说的是一傻子同时接到两张请帖,一场是婚礼的,另一场是葬礼的,然后这个二逼搞错了方向,跑去婚礼上哭丧,又去葬礼上high,结果白送了几百块钱还吃了两顿饱打的事儿。马儿虽不才,但也不至于堕落到那种地步,这不,22号是一本科时的女生办结婚证,而22号又在网上看到了马儿比较欣赏的艳星Unee同志突然自杀的消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一边是结婚,一边是死人。
啊!真是个混乱的世界!希望已婚的同学们白头偕老长命百岁,希望已死的同学们名垂青史万古流芳!
今天高雅猩想出了牙科的伟大革命,给偶等医科人员出了个难题,来而不往,非礼也,由于不想被猩猩非礼,所以偶只好把今年年初在湘潭陪马太上街梦游的时候突然被警世钟吓出的想法写出来,虽然尚不成熟,但仍可拿来下酒,将就将就。
那就是说,当今世界,政治变化波谲云诡,经济犹如女人心海底针,文化必须高扬不荣不齿伟大旗帜,疴穴院又不准牛逼哲学家当院士,总之统统搞陀不清,身为当时湘潭屈指可数的优秀青年男性,好好先生,著名惧内者,超级男生,减油坏男儿代表,胡马儿一如既往的陪着马太在湘潭破旧又显得没有一点底蕴的街道上梦游。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马太有关时尚的谈话并暗暗抽空瞄一瞄街上来来往往某种应瞄该瞄值得大瞄特瞄的动物时,走到了一所服装店里面,这时,马儿犹如被各路神仙醍醐灌顶,幡然醒悟,想起了一个牛逼得足以改变整个世界上时尚相关产业的东东。
各单位注意了,各单位注意了,新一代想唱就唱想变就变我猜我猜我猜猜猜我变我变我变变变真的假不了......(以下省略壹千字)牛逼服装横空出世鸟。该服装深谙佛家“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精神,全真空包装,通体透明,一尘不染----千万表误会,俺只是说其出厂时通体透明哈。为什么透明呢?就是为了彻底的解放女性!为虾米?大家伙儿不要想歪了,所谓的解放不是李博士说的那意思。一般说来,买衣服是女性最喜欢干的事儿,只要有相应的条件,没几个不对它乐此不疲的。运用哲学的反思来追问一句:为什么要买衣服?主要原因是为了满足审美的需要,既要满足自己对自己的欣赏,又要上街去赚取足够的回头率和被偷窥率(其实这也是变相满足自己渴望被欣赏的心情,由此可见女人是多么虚伪的动物),那么买衣服就要买自认为好看的,没有女人会认为某衣服丑陋而穿着它四处显摆,那么,如果能够自己设计出好看的衣服的话,还有必要买衣服吗?自己设计出来的,不好看,可以擦掉重来,丝毫没有买衣服失败的投资危险(当然风险承担者一般不是这些女性本人:),说到这,各位可能迷糊了,说你丫死马儿到底要说啥呢。我的意思就是,设计的空白衣服,内含高科技色彩材料,并且提供包括USB10.0、蓝牙、WIFI、802.11等等联机方式,并附带My Perfect Wearing 2008(Final Edition)设计软件一套,也就是说,只要女人们在电脑中设计好相关服装方案并将之输入衣服内核附带的程序内,再按下纽扣上的开关键,即可由衣内储存的染料自动上色,将衣服变成设计好的一模一样的外观。需要指出的是,该服装通过内置其薄如纸甚至薄过卫生巾的电池供能,平时则利用太阳能对电池充电,完全环保无害,衣服材料也用最新科技制成,冬暖夏凉,而且还有塑身功能,“人人都是黄金甲”,只能上《夜宴》的雌性动物基本消灭,让内至bra外至羽绒服畜牲皮等等大衣通通见TMD鬼去,一年四季穿这一件衣服就成。更为恐怖的是,该衣服还有自动清洁功能,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可远观,可亵玩。如果真正做到了以上几点,各大服装厂只怕也要见TMD鬼去了,一出门,人人都只穿一件衣服,丫如果穿一ysl,“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可以预见,本文所提出的种种设想必将成为今后服饰相关行业的发展方向,带来新的产业革命。如果各位有意与本人合作共谋大业欢迎来函或在此留言垂询。最后严正声明,本文所列技术受中华淫民共和国知识产权保护法保护,凡涉及本文理念相关产品必须向本人缴纳专利费,金额面议。(高雅猩对上面几句话亦有贡献)以上文章属于半意淫性质,说不定哪天这个创意就被人偷学了去,不过本着马公子一向以来服务人类、悲天悯人的伟大胸怀,鄙刀还是决定象居里夫人那样把专利权全部送给人类,喜欢吗?给丫,给丫,全给丫。当然了,宠物狗、宠物猫除外。
我说到做到
决不反悔
小小确实是可爱型的,这样说,只是从侧面说明她不能被归入传统意义上美女的行列。俗话说得好,美女靠得住,猪都会上树,小小同学就是个很靠得住的人,成绩在年级里是无人能敌的,这也一度让我们这些堕落的天使感到自卑,整天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忧伤”,骚得很。
可爱并不能当饭吃,要不然大家伙儿也不会盯着大波妹们不放而对充斥着太平公主的夜宴放过一马了。麦先生虽然自封高雅,但是毕竟是跟着毛片天王尤董混出来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尤董为本科时同寝达人--编者按)看着小小若有若无的眉毛,再看看女优们的魔鬼,不由陷入了欲望的摇摆,在上半身和下半身间朝秦暮楚,相望无言。出于传统力量的惯性,和自己根正苗红的人生,麦还是想起了高雅原本的意义。
既然已经有了决定,就开始了初级的出击。麦摆出前辈的幌子,企图拿正经当面具对小大开杀戒,大杀三方。正常的课程由于年代久远早已不太成为调情的话题,只剩下传说中著名的大学英语六级考试聊备谈资。小也是学校莫名其妙活动的爱好者,混入英语角打杂,俨然一精英,惊为天人。麦怀揣着半兜子英语,终于还是过角而不入,毕竟东流去也。
他劝我想想别的办法,可我思来想去,灵气早已消磨殆尽,徒具行尸一条,存在的意义只是让世上多条阳具调整性别比例,于是我只好拿三个代表来搪塞他了事。mzd思想不是都能治好精神病嘛,就看民民能不能再创新高了。要让麦这种疑似装逼犯拉下架子玩点儿通俗的、贴近人民大众的东西也非易事,那得把整个性格心态都调整好喽才成。大龄男青,无知幼女,所有戏剧的素材,结局像无间道三一样不可预测......
这是一个不古老的故事,直到现在,麦仍在和谐社会里过着幸福的单身生活,苦难的时候不多也不少。幸好世界上还有美竹凉子、还有爱加瞬,还有刘倩,还有biantaishabi,所以,时间也不是那么难以打发。
似乎有一种著名的聊天工具,它不是手机、不是话筒、不是喇叭,用行话说它是一种“即时通讯软件”,瞧瞧,别扭吧,让人生气气。为了纪念生气气的人们,我们姑且叫它QQ吧,谁让我们只能偶尔用用叠词装可爱呢。哎,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麦是住我隔壁的同学,刚刚从腥风血雨的考研战场升华,满城尽带黄金甲。带着移动的心来到学校继续为就业率作贡献。注意:是移动的心,不是联不通的心,也不是小机灵不懂的心,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我有他的联系方法,而且我连运营商都漏嘴说出来了,大家要是想要,很简单,鉴于今天是冬至,请我吃顿糯米饭就行了。今天天气真TM好,真TM极地阳光。
一场饭局之后,麦对刚结识的一个女生产生了兴趣,这里需要说明一下,一般情况下,麦的取向是比较正常的,基本上与断背无缘。该女小小,新花嫩柳,情窦初开。麦的兴趣停留在模糊阶段,还是那一套憋屈的闷骚男心理,总以为女人会主动找上门。经我教育后仍有不悔改的趋势。那叫一个急呀。
写勃磕总是像便秘一样,在蹲下来之前有些想法,但是一旦解开裤子掏出那话之后就憋不出来一样了,瞬间沦为一个傻boy。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这让我想起了南宋词人张炎评价的吴文英的词“如七宝楼台,眩人眼目。碎拆下来,不成片断”,到了偶身上就相应的变成了“如黄果瀑布,欲泻如注。一蹲下来,半块不出”。可能说得有点恶心,甚至各位是饭后观看的,不好意思,对不住了。到底要怎么才能保持一种勃起的状态来对付勃磕呢?我看有些人天天写,月月写,年年写,真是牛比。我是属于发散型的思维,一会儿想到这个,一会儿又转到其它地方去了,可能会有很多火花,但是无法拼凑成一个很完整、很逻辑的艺术品,只有一堆的文档碎片,如果硬是要写,我倒是宁愿写古诗词,那样比较容易糊弄人。
浮躁不扎实的心态,恰是这壑邪射秽的映像、再现。身为一个讨厌专制但是对体制又有依赖的人,自然是无法完全摆脱影响的,这反映在我的行文中,就是只能东扯西拉,比较散乱,好像有几匹马同时拉着向几个方向运动一样,这,不就是他妈的五马分尸嘛。
实在写不好,也没什么,又不靠这个装逼,又不靠这个屌女人,只是立此存照,连给自己一个交待都未必做得到,是吧。
常说的人生最难的是倒落差,喜欢贩卖平实哲理词藻的好玩老家伙;又像是做爱时本来为了好好表演而特意用了蓝色小药丸,什么高跟鞋啊鞭子啊蜡烛啊,“能装上全给他装上”,但是突然发现身下之人大姨妈正在朝着你使劲地坏笑......这下不知咋整了,真他妈的什么世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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